摘要:以单克隆抗体药物及重组蛋白为代表的生物药在肿瘤、自身免疫性疾病、病毒感染等多个重大疾病的预防及治疗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已成为全球制药行业的主攻方向之一。动物细胞培养技术和工艺放大是生物药产业化的核心技术,存在巨大挑战,在20世纪90年代初仍被认为是一个很难破解的“黑箱”,是制约行业发展的关键瓶颈之一。自60年代开始,王义翘教授领导的实验室和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生物技术工程中心(Biotechnology Process Engineering Center, MIT-BPEC)对动物细胞培养技术进行了全方位系统的研究和探索,涵盖了从贴壁细胞的微载体培养到CHO细胞的无血清悬浮培养,从批次培养、连续培养、灌流培养到高密度流加培养过程中的关键技术和工程问题,包括细胞代谢有毒副产品的控制、高密度流加培养工艺的过程控制、蛋白质糖基化多样性质量分析和控制、搅拌和鼓泡导致的细胞损伤等关键瓶颈。王义翘教授团队数十年的前瞻性研究和多学科交叉合作在动物细胞代谢调控、数十种营养物质的化学计量平衡配比、无血清培养基的开发、有毒代谢副产物的控制、大分子生物药的糖基化多样性分析和质量控制、生物反应器的设计和工艺放大等一系列关键技术的研发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前沿成果,为90年代后高密度流加培养工艺在生物技术产品大规模商业化生产中的广泛应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为推动全球生物制药技术和产品的蓬勃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伟大贡献。本文作者结合90年代初期在王义翘教授实验室学习期间的亲身经历,试图从自己熟悉的专业领域总结王教授团队在生物药产业化起步阶段针对动物细胞培养的关键技术攻关方面取得的重要成果,从一个侧面概述王教授1965—1995三十年间所开展的前沿性研究对全球生物制药此后近30年来的蓬勃发展所做出的奠基性工作和杰出贡献。谨以此文致敬和缅怀恩师王义翘教授!
摘要:本文目的是回忆王义翘(Daniel I. C. Wang)教授对生物炼制领域的贡献,以及作者与王教授在该领域的交往、互动和激励,并且作者针对生物炼制领域几个问题提出个人观点。王教授大力地推动多学科交叉的研究创新,使生化工程正式发展成为化学工程的一个前沿分支。为面向重大需求,王教授一生中多次调整他的科研方向。基于粮食原料的第一代生物炼制工厂生产工艺已经十分成熟,但对粮食安全和环境有着负面影响,发展受限。因为当前石油价格下行,基于非粮生物质的第二代生物炼制工厂受到预处理和纤维素酶成本的限制,举步维艰,在经济上暂时还缺乏可行性。未来的新生物炼制工厂能够将非粮生物质(如秸秆)有效地转化为多个产品,如粮食和饲料、健康糖以及众多大宗生物产品(如燃料和材料)。多种新生化工程工具的发展和使用将有助于新生物精炼厂的实现,例如整合生物加工、新酶发现和利用、体外合成生物学(如多酶分子机器)、基因工程、合成生物学等。未来的新生物精炼厂将具有工业可放大性、经济可盈利性和环境可持续性的性质。种植多年生的非粮作物和未来生物炼制工厂相结合,将有可能帮助解决中国社会经济发展所面临的重大需求,如粮食安全、能源安全、大健康以及环境保护等。